六合彩简介>>>
香港六合彩-简介
六合彩简介 (香港六合彩)
香港六合彩的博彩业非常发达,凡是挨上六合彩票营销的人都有钱可赚,因此一度卖彩票的摊店如麻雀馆、牌九馆等遍地都是。香港六合彩票的合法化是在1958年。当年一次立法会议上,有人提议开办马票摇彩,用以筹集社会福利事业基金。为了推行这项成本低、风险小、获利大的彩票行业,香港政府在1975年成立了“香港政府奖券管理局”。
1976年7月2日,“香港政府奖券管理局”宣布开办“香港六合类”。所谓“香港六合彩”,是买彩票的人在1至36位号码中因传统花会赌共36门,自选6个号码投注,每注为港币2元。特码开彩的办法,是用摇球的方法粤语叫作“搅珠”,把36个写有号码的球,摇出6个特码号码及一个特别号码。如果买彩票的人所选的特码号码与摇出的6个号码相同,即获头奖。只要号码相符就行,不管数序,既简单,中彩的机会也多。如果只中得5个特码号码及一个特别号码,便获二奖。如果只5个特码号码对上特码号,则获三等奖。奖金为四六开,即奖金占售出六合彩票总款额的六成,发行者截留四成。奖金金额的分配:头彩获两成一人,二彩两成共10名,三彩也是两成,共100名。
为了引诱买彩的人,香港主管部门曾将“香港六合彩”的奖金额屡次加大,到1983年,已提到头奖获四成的高奖,二奖减少为一名,奖金为一成,三奖设定五名,也共得一成每名获2%。特别奖金是奖给四个号码加一个特码特别号码相符者。如仅四个号码相符,可获安慰奖。特别奖与安慰奖的奖金,在六成中先扣除,然后再定头、二、三彩奖金额。
由此,不难看出,“六合彩”的特点在于:即表示用六个号码兑奖,又表示用发售彩票的六成作为奖额奖金额曾屡次增高,但六成的额度从未变动。
"3·18"六合彩赌博案昨开审
沈阳日报报道(记者 潘霁) 几部移动电话,一台电脑,几张银行卡———就是利用这些工具,以任平为首的“六合彩”赌博成员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吸收下线赌资1320余万元。昨日上午,新城子区人民法院对这起被最高人民法院、最高人民检察院、公安部确定为25起重点督办案件之一的沈阳市“3·18”“六合彩”赌博案公开进行了审理,涉案的11名被告人均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。
距开庭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,旁听席上已坐了近百名被告人的家属。他们不时向法庭外看。当看到被告被带下警车时,旁听席上几个女人竟哭了起来。
法官首先对被告人任平进行了审问。任平说,去年4月时,他跟被告人王旭东看到新城子有人靠卖“六合彩”赚钱,此后他也动了贩卖“六合彩”的念头。他负责在沈阳找上庄,王旭东则负责出面雇人贩卖“六合彩”。任平从上庄得到投注额13%的提成,然后分给下庄11%,二人从中抽取2%的提成款。“我没挣着钱,直往里搭钱。按规矩是先报号后给钱,但有的人报的号输了,就跑了不给钱,还得我给垫上。”任平这样说,但他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。任平交代说他共卖了七八十期“六合彩”,每期少则两三千元,多则十万八万。
被告人王旭东接受审问时说,贩卖“六合彩”“就是为了挣点‘水子钱’(即提成)”。王旭东称自己负责日常管理,雇人记号、取款,安排雇佣人员的分工、工资、食宿、交通、还有贩卖“六合彩”地点的变动。
王旭东说,开始是在任平的家中贩卖,后来在小北附近租了间房子,再后来就在不同宾馆的包房进行。据其交待,贩卖“六合彩”只需要电话、电脑、银行卡。他雇张萍、吕游(这些人每月都有固定工资)用电脑、电话接受投注,还雇马友平收取钱送钱。在新城子本地的马友平取后直接给张萍。对于距离远的赌资,就用银行卡转款。今年3月15日,王旭东又雇来吕会杰记号。从去年5月到今年3月18日,他们共吸收下线参赌金额1320余万元。
此外,王旭东还发展徐国栋、沈忠军、秦博光、安丽英、常玉清等下庄。“开始我是没啥目的地玩,后来输了不少钱,就想捞回来,但越玩越输。”法庭上,王旭东如是说到。
对于贩卖“六合彩”,11名被告人的心态各异。马友平、张萍、吕游等人觉得贩卖“六合彩”没有触犯法律;而任平则认为“我还以为罚点钱就完事了呢,没想过这么重”;吕会杰则怀着侥幸心理:“我没曾想能被逮着”。
当日的庭审中,11名被告人均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。此案没有当庭宣判。
协议书上规定:自协议生效之日起,李师傅只负责编辑印刷,以每份5元的价格委托他们四人销售,不得再自行销售;也不得再委托其他人销售;四人每期共购码报不得少于800份,少了由四人承担损失。自协议生效后,他们四人各买一台摩托车,于开奖日第二天清晨将码报送往各自的地盘,价格每份不低于8块钱。随着买码活动的不断扩散,临近的乡镇也快速行动起来,纷纷跑过来买码报,致使码报价格又一路攀升,最高的时候炒到每份12元,每天销量达到1400份。
“电子”掏金
暴富容易能使人失去理智,财富就像魔鬼一样吞噬着人的灵魂。随着地下六合彩在农村的蔓延,电视和电脑成为地下彩民不可缺少的工具,掀起了一场电视、电脑热,农村也不例外。特别是电视机,有人莫名其妙地把它同地下六合彩联系在一起,谁也意想不到它会成为一种赌博的工具,有不少人把它视为赌博的至宝。在开奖当天的前几个小时里,手机和固定电话是多么的忙,局外人根本想不到这竟是买码在捣乱。
地下六合彩蔓延到哪里,种种有关某某电视台的某某频道透露六合彩玄机的谣言就传到那里。在2004年,绝大多数的地方传说某权威电视台的儿童节目透露六合彩玄机。因广大彩民刚刚接触到六合彩这东西,根本谈不上有经验,特别是农村,一时掀起了一场看电视的风波。有的人说,动画先出的人物是什么色,则特码就出什么色,如果人物同时出来双数,则特码出双数。一旦到开奖日下午,大多数彩民放下手中的任何活,坐在电视机前目不转睛地观看,试图从中找到发横财的所谓玄机。一些经济条件比较好的彩民,甚至花高价专门买回录像设备,把节目录制下来,反复观看。
有的彩民偶尔所判断的单双和色波与当天所出的特码一致,中过一些奖,于是更加神化,一传十,十传百,传得越来越神奇,许多的群众中过一些奖,干脆扔掉书本,专门观看和分析该电视台的电视节目。有一名姓李的村妇,她的女婿和女儿都到外面打工去了,把年仅3岁的女儿留在她家里带。一天她看电视去了,忘记了隔壁屋里的火上有一锅热水。那小女孩一人到了隔壁,不小心把火上的热水弄倒了,此时水几乎开了,烫得她大叫。这时,刘才从电视节目里回过神来,跑过去一看,吓得惊呆了:小外孙女的双手和双脚全部被开水烫了,已经面目全非!她的女婿和女儿回家过年时,看到自己女儿被烫得不成样子了,一怒之下抱着女儿就走了!新年都没过好。其实,彩民并没有从电视上得到多少实惠,有的甚至被电视害得家破人亡最后把家产输得精光,有的跳楼自杀。
农村的电视机少,电脑更少,但地下六合彩的兴起,农村也掀起了电脑热。电脑,这个现代化的工具,其在农村的推广,竟是因为赌博;其在农村的作用,竟主要用于赌博。由于中国对网吧的管理不断加强,对未成年人进入网吧有严格的规定,尽管在农村没有严格执行,但家长加强了管理,导致农村网吧的生意逐渐下降,有的网吧面临关闭的危险。地下六合彩的兴起,使农村的网吧起死回生,生意异常火爆。某镇的镇区2003年有5家网吧,容量为105人。到2004年上半年,因生意差等原因,减少到3家,容量为64人。
其中有一家叫“永×网吧”的,其主人准备在2004年6月份以3.5万元的价格出售。然而,就在这年4月下旬,地下六合彩在该镇兴起,然后愈演愈烈,他的网吧生意不断升温,到他那里上网的,每天排队。有的彩民为按时上网,不惜以数倍的高价预订机子。到他网吧注册,申请加入会员的人越来越多,至2004年12月达到340人。在该镇第一家网吧建立时,上网费用为每小时两元,后来降到每小时1.5元,实际按每小时1元收费。自从地下六合彩兴起后,价格不断攀升,最高时每小时达到4元。至2004年6月,原来打算整体收购此网吧的人来问收买事宜,该网吧的主人报价涨到了6.8万元!就是这个价格,该网吧主人的老婆还不同意卖,硬是要7.8万元!至这年7月,该网吧又新购进20台电脑,结果网吧不但没有出售,反而扩大了规模。见网吧的生意这么好,有的人跃跃欲试,但网吧管理相当紧,难以办到批准手续,退下来一大批。在高利的驱使下,还是有人通过各种关系新建立了3家网吧,有的有证件,有的无证经营。
到网吧上网的,绝大多数人是查看六合彩网站,搜集六合彩资料的。因为农民技术有限,不会上网,遂搬出了各种可能:自家孩子可以上的自家孩子上,邻居家孩子可上的邻居家孩子上;亲戚朋友家的孩子可上的亲戚朋友家的孩子上。有的孩子在上网查看了资料后,打电话到远在数十里外的地方。每到星期六和星期日,网吧里几乎是清一色的未成年人,都是在校读书的中小学生。在开奖的当日,网吧从来就没有空位,有的学生连课都不去上,泡在网吧里等六合彩网站公布特码生肖和号码,然后提供给大人作为下注的依据,也有的学生自己下注。
为弄清情况,我跑了多个地下六合彩十分严重的乡镇,以上网的名义跑了数十家网吧。这些网吧都是爆满,几乎没有几个成年人,小的只有七八岁。成年人都衣着整齐,有的是干部和老师,有的是社会无业青年。上网的绝大部分是在看六合彩资料,也有少数打游戏、看电影或浏览黄色网站的,但开奖日几乎都是在看六合彩资料,边看边交流,“我今晚就买××号”,“我只买××号”。
在一个乡镇,见一名少年看了六合彩网站走出去后,我跟着出去。我问他:“你看网站能看准号码吗?”
“有的准有的不准。”那名少年回答,“我相信网站应该准,要不他们提供的‘一码中特’怎么有人相信?他们在网上公开的错处是故意弄错的,是要别人去入会。”
“那你入了会吗?”我问。“现在没有,他们(指网站)要交1000-2000元,我没得钱,那些只要交百把块钱的可能不准。”那少年说,“我赚足钱后,打算加入一家大网站,到那时我大一点下几期就够了,不要爸爸妈妈的钱了。”
“你也买码?你爸爸妈妈不骂你?今年你大概只有十五六岁吧?”我一再追问。“你不是抓我们的吧?”他抬头望着我,瞧了瞧。
“不是,我也想买,不知网址,你能告诉我几个网址吗?”我右手摸着他的头说,“过一下我请你吃麻辣烫,行吗?”
“行呀,我最喜欢吃麻辣烫了。我告诉你,我爸爸妈妈也买,他们要我来上网的,看——这是抄下来的资料。”说着,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抄得密密麻麻的小纸条递给我看。又说,“我今年12岁,读初中一年级,在学校里学了电脑,我爸爸妈妈不会上网,要我来查,他们说比买码报便宜多了。”
“你们同学有人买码吗?”我问。“你不是我们这里的吧?”他吃着麻辣烫,哈着嘴巴问我:“我们这里什么人都买码,我们班里就有十多名同学买——用上网节省下来的钱。”
在离开他的时候,我回头多次,望着他那一蹦一跳的背影,感慨万千。
自从地下六合彩在广东、福建等省出现,并向内地蔓延以来,各级公安机关都采取了查禁行动。但是,无论公安机关如何查如何禁,地下六合彩不但没有得到收敛,反而大有蔓延之势,主要表现在内地存在地下六合彩的省份和县市逐步增多,参赌的群众大量增加,参赌群众的文化素质大有提高。为何屡查不住屡禁不止?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地下六合彩具有很大的隐蔽性:它不像搓麻将、打字牌、扳陀子一样要参赌者聚集在一起,而是只要一个电话就可解决问题。有人说,地下六合彩的最大赢家是庄家,其次是开票的和卖资料的。但是,这种观点还忽视了一个大的赢家:电信、移动和联通等通信公司。凡是存在地下六合彩的农村,安装固定电话的多了,购买手机的多了,各种通话费直线上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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